众人眼神坚定地回复,身着黑袍隐于面具的女人微微点头退下,摩根将血旗递给安德鲁爵士,随后朝着天空盘旋的猎隼大喊。

        “阳焰!”

        “啾~”

        金红色的猎隼从高空全速俯冲,摩根则微弯脚踝,军靴上的马刺轻轻扎进战马光滑的皮肤,猎狐马仰头嘶鸣一声,四蹄踏动继续朝着圣母院方向迸发。

        夜空中不断回荡着卡西利亚猎隼的啼叫,粗粝而尖锐,在朦胧夜色的遮掩下,摩根已经看见了那座高耸的石尖顶,广场就在那个拐角,但他却闻到了极其浓稠的血腥和烧焦味道,俊美的脸上首次变得凝重。

        “这…………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作为游历七国,还曾在那片最为险峻的冰洋战斗过,见识过浮尸漂海的摩根也被小广场上的光景吓了一跳。

        此刻教堂外围已然成了一副刑场模样,无数烂掉的血肉和焦黑的尸块在古理石头制的画布上尽情的渲染。

        一个骑士在一团肉瘤前面色惨白,盾牌被他丢在一边,双腿战栗乃至于握剑的手都在颤抖,他的尖叫声尖细如女人,但下一刻他面前的肉块就被金色的烈焰焚烧殆尽,前者带着感谢的眼神看向一个方向,摩根随之望去。

        “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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