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样,但我们巴伦家的人生来只相信一种美好,而这就足以让我们家族撑过数千年那无数的腥风血雨和数不胜数的艰苦磨难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这也是事实,你能否定吗?”
摩根再次将杯中酒液蓄满,又有些感概道。
“但很不幸就算老妈她这么教我,我也只学会了我们家族历来所相信的那一种狭隘的美好,但就算是我,自此之后也知道永远不要低估那些拥有这种信念的人,而你,我的弟弟,你所相信的比巴伦家所相信的要伟大。”
“你比你想象的要强大的多,特里·杜·巴伦。”
“我印象之中,你好像从来没这么夸过。”
“因为小时候的你敏感的要命,还非要把我当作比较对象,我这么说你只会觉得我在讽刺你。”
特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所以别他妈像个娘们儿那样唧唧歪歪了,给我戴上戒指,别再摘下来了,我告诉你这可是规矩,摘戒还须赐戒人,明白吗?你没那个权力自己摘下戒指。”
摩根又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这件事是经过老头子同意了的,而且你也不是家族史上最年轻的影子家主,家族里没人敢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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