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用一个小木杯接住了酒液,随即拔下了取酒器,他将酒液放到了鼻子前嗅了嗅,下一刻他的眼神直接充满了杀意,将杯中的珍贵‘酒液’一撒而尽,表情有些狰狞。

        ‘下毒的杂碎。’

        酒里被下了毒,但这点毒实际上对于黄金位阶的他而言并不会起太大的作用,而他也能在喝之前就能发现不对劲。

        但对爱菲尔和伊丽莎白而言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在饭桌上特里没能提前发现…………

        “咔吱!”

        手上的木架应声碎裂,被攒成了粉末,特里的杀意喷薄而出,却没有开口说话,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黎凡特家族?不,做这种事对他们完全没有好处,而如果发疯要下毒的话也应该在昨晚就下了,我刚刚用的那瓶也没有任何问题,那大概率是栽赃谋害,让我想想目前在茹迪贵族里有哪些人会用毒药这种卑鄙丧良,毫无荣耀的方式,昨天宴会上出场的贵族有哪些,坎尼斯,芬格里斯,堡坎,爱德华,霍布斯堡,姗妮斯…………之前舞会上针对我的人,温斯特?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温莎?不,她没那个胆子,还是那三个傻逼?不不不,难道是克劳尼亚,王室,有叛徒,是谁透露我们的行程,是谁?’

        少年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在心中怒骂道。

        ‘别乱了方寸,傻瓜,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你现在和敌人可在同一个宅邸,而你现在却慌得连他们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别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特里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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