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青年带着阳焰风风光光地走出会议室的大门,在合上门后还不忘多嘱托了几句站在门口的护卫。

        “呼~”

        终于获得宁静的特里轻点手指设置好警戒术,拉上毯子,闭上双眼。

        “哑哑——”

        在阖上眼帘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了群鸦的喊叫,白如新雪的羽翼在一片鸦黑中扬起…………

        第二天清晨。

        伯爵府邸里,身着黑白荷叶边裙的女仆们熙熙攘攘穿过古理石壁,她们有的拿着壁炉钳,有的抱着洗衣篮,有的拿着扫帚,有的拎着一篮子面包棍,整间宏伟的宅邸像个沉睡的巨人伴随着她们的工作已经苏醒,红热的锅炉是它跳动的心脏,而烧开的热水是盈满它身体的血液,烟囱里升起的青烟则是它沉重的呼吸。

        在挂满织毯和暖色油画的走廊里不少仆人驻足,对眼前的一幕惊讶捂嘴,但随后又有一位戴着发冠的栗发女仆前来提醒她们继续工作,接着她们便一边看着在雕花檀木门前单膝跪地的俊美少年一边红着脸小跑离开,但最终还是有不少流动人群在少年周围形成堵塞。

        “伊丽莎白,我很抱歉之前的事,我没在醒来第一时间找你汇报身体安恙,我不应该违背你的命令强行出宅,我更不应该把你和爱菲尔丢下,自己一个人…………”

        特里叹了一口气,又一次看了看守在门口的蕾伊,后者将耳朵贴在木门上。

        过了一会儿,她朝着二少爷无奈地摇了摇头,少年咬了咬唇,时而低下头时而仰头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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