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偷窃?”
癞蛤蟆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半边碎掉的牙稀稀落落,她盯着少年。
“这话可不该对我说,我和我手底下的人可从来没抢过,要说的话相反你们这些贵族可比我在这方面要精通狠辣的多。”
“小家伙,你生下来就拥有一切,有着一般人难以想象的优越生活,所以你永远无法想象我们这样的人的生活,我父亲本是个猎户,他听了领主的令当了兵,而另一个领主砍了前一个的头,他以为这就完了,能回去自己的森林,不,后一个领主宣布他现在又属于他了,他得继续打仗,冬天来了,没有衣服保暖和食物怎么办,去尸体上拿,你说这叫偷吗?我不知道,反正最终他从死人那儿拿多了也开始从活人身上拿,偷鸡摸狗,杀牛宰羊,啊,这确实是偷了,偷跟他一样的穷光蛋老百姓,所以我看不起他,但他最终还是偷到了我妈,有了我他却死了,他们说这叫一命换一命,因果报应,去他妈的,而我发誓不会像他那样窝囊。”
癞蛤蟆吐了口痰到地上。
“我早先为了养我妈在红灯区向贵族老爷还有富商卖过身,我知道他们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却吝啬到不肯从指缝间泄出一点面包。我知道他们宁愿让牛奶发臭,小麦腐烂,葡萄凋谢,也不愿意将它们送给贫民充饥,因为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但他们赚的还不够多吗?就在我头顶上的那个贵族老爷我可从不少被烧了地的村民那儿得知他为了多酿那些红酒而干的好事,你想不想知道啊?有着漂亮金发的巴伦大人,此地的另一个领主。”
“我不想知道。”
因为他早就一清二楚。
听完这席话少年仍旧面无表情,冷酷地像座不动的冰山。
“这些话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更别说里面充满了漏洞,需要我问问你脸上的疤痕怎么来的吗?我可对它的来历一清二楚,那可不是娼馆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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