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戴着细长镂金指套的手伸了出来。
指套尖尖的,泛着冷光。
那只手悬在香炉上方,三根指头虚虚地拢着,让那缕青烟从指缝里慢悠悠地熏过去。
熏了三下,才收回。
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探出车门,踩在预先铺好的一块猩红绒毯上。黑色高跟鞋的尖跟,稳稳扎进绒布里。
纳兰静姝这才探出身。
黑底金线的旗袍裹在身上,金线绣的彩凤盘在胸口和腰胯,翅膀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一对淫熟的大奶子比虞曼菲胸前那两坨骚肉,还要大上几个尺寸,臀也圆实,却比着虞曼菲输了一筹,把旗袍后摆撑出一个饱满弧度,没有那种快要崩裂的淫荡肉感。
旗袍开叉处的盘扣系得很低,开叉里露出来一截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冷白腿肉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
她没扶任何人。一手虚虚搭在捧着香炉的小丫鬟头顶,权当个借力的肉墩子。另一只手自然垂着,镂金指套微微蜷着。
她站直身后,看看还傻站着的儿子,肤色冷白的鹅蛋脸上没什么表情,丹凤眼半垂着,目光像沾了冰水,轻轻一掠:“天赐,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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