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面的人跟他说在郊区厂子见到了大公子,他要定曲轴,似乎是俱乐部遇到点困难。
钟季同全国各地几十家工厂,光攀市这边就有三个,他正巧来这边巡检,而厂子正好就有虞闻要的那批曲轴。
他坐在风里抽完一根烟,看到儿子的车缓缓逼进。
虞闻熄火下车,看见钟季同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越过他径直往里走。“虞闻!”
钟季同脸一挂,啪啪拍响座椅扶手,“我是你爸!”
虞闻脚步一顿,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说法,他转身往回走了两步。
“爸?多新鲜的词儿?”他冷眼望着钟季同,一字一句道,“我已经没爸二十年了,你哪位?”
“虞闻,你不要这么跟我讲话!我是来帮你不是来害你的,这个厂是你老子的,你老子有你要的东西!”
钟季同说得太激动,说完狠狠咳了两下。
他给自己顺了顺气,语气软下去一些,“怎么说你身上都有我的血,让我帮你!”虞闻擒笑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满是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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