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嘉年冲进来的时候,听到一声惨烈的哀嚎。
蒲柯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反手甩了温想一巴掌,“操你妈的臭婊子!敢咬老子!”蒲柯气急了,刚刚那一下在温想白皙的脸上绽开清晰的五指印。
她的外套被蒲柯扯烂,连上衣都被他撕开一道口子,小巧的脸上挂满了泪。温想顾不得脸上的疼,用手捂住身上暴露的地方。
蒋嘉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拳挥过去,蒲柯被他击倒在地。
“你他妈精虫上脑了啊,曾濯准你动她了吗!”
他立刻蹲到温想身边,想掰她的脸看看,却被温想一个偏头避开。
她左脸高高肿起一块,发丝蜿在脸上,睫毛也被泪水黏在了一起……看起来叫人心疼极了。
视线顺着滑下,他瞥见她右腰上一块红色的印记……
五岁那年,蒋嘉年烤火时不小心把木炭挑到了妹妹身上。火星子劈里啪啦把棉衣烧了个洞,在婴儿幼嫩的皮肤上烫出一道红印子。
冯英罚他跪了一夜搓衣板,所以蒋嘉年记得刻骨铭心,妹妹身上有他弄的一道疤,就在后腰,脊柱往右三公分。
不可能,开玩笑吧。
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摸了上去,温想疯了似地叫了起来。
他突然明白冯英为什么会把温想错认成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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