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末一天晚上,日军飞机来轰炸,我听到防空警报后,不加思索的就跳进最近的防空壕沟里,靠在战壕的土墙上,我心想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国内每月都要有几回,日本轰炸机往往带不了几颗炸弹,但风雨无阻,每月都来几趟,可能是不求给对手造成多大损伤,就是要让对手不得喘息,看来到这里也一样。
我在这自嘲中恢复了点自信,探头看看周围,别人选择都和我一样,不在壕边的人也就地趴下,并呼喊着还在乱跑的人:赶紧停下,就地卧倒。
只有离我不远处一个金发的白人女打字员,好像没人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一样,居然站在空地上呆呆的看着空中发生的战斗,应该说夜晚的空战场面确实是非常壮美的,炸弹落地的火光和被点燃的附近建筑照亮了整个机场,探照灯明亮的搜索夜空,试图为己方飞行员照亮敌人的位置,战斗机互相打出的拽光弹,还有被击中的飞机上,漫天崩飞的铝片和蒙皮燃烧着洒向地面犹如流星闪过。
我赶忙冲过去把她拖进战壕里,这时几块飞机空中解体散落的碎片落在附近,发出铝材燃烧的耀眼火光,并伴随噼啪的爆炸声,我刚想骂这个女人,是傻瓜吗?
要看空战也得先找安全的地方,哪能站在跑道边的空地上。
然后察觉我好像闯祸了,这要是白人女性,我可能要被白人军官找麻烦。
但我借着附近的火光细看时,发现她卡其色的衣服和帽子上没有英军或美军的军徽,想起地勤军官和我说过,这里的地勤有很多是招的印度本地人男女,有些欧印混血的人,往往和白人长的几乎一样,但仍和我一样被归类时有色人种,如果她是印度土着女人,那我就没事,于是试探的问:“你不是白人对吗。
这个女人有些吓蒙了的回答:“是的,你好像也不是。”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我搀扶她去机场医务室,她身上有几处轻度烧伤需要处理,军医看到我两人后,先是一愣,然后好心提醒:这次是特别原因,平时要遵守秩序。
我恢复严肃的深情感谢军医这次多多包涵,那个女人却别过头去,显得很不耐烦。
这时一个白人老护士经过,打量一番女人后,好心的提醒她,额头要点红点,鼻子上要带鼻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