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房间内的两人听见。
“你是谁?怎么敢坐在这架钢琴上!”
“好热,谁把空气加热打开了?”
“什么味道?谁的信息素!”
“这信息素超额了吧!”
“我的抑制圈呢!我快到易感期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纪绾一再昏头,也反应过来了。一件西装外套兜头罩下来,随后身体被搂住。
纪绾一埋在狐狸胸膛上当鸵鸟。
摆烂并不会改变原状,但一直摆烂一直爽。这句话一直是纪绾一的座右铭。
所有的声音在狐狸露脸的那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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