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桐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朱竹清往前走了一步,她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让她显得格外高挑,她拿起皮鞭,在小舞的面前轻轻挥舞了一下,皮鞭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吓得小舞身体一颤。
“哼,认罪就好,”宁荣荣冷哼一声,“现在,本法官宣布对你们的判决,”宁荣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本法官决定,对你们进行轻微的体罚,以儆效尤。”她说着,拿起皮鞭,轻轻地抽打了一下小舞光洁的后背,“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这种散鞭抽人并不疼,但是羞耻感仍然足够强烈,伴随着两人接受的鞭挞结束,宁荣荣和朱竹清押送着小舞和唐舞桐去接受下一项处刑。
两人因为习惯问题,称呼有些不同,小舞过去就自称罪女,而唐舞桐一直叫自己女犯,朱竹清和宁荣荣也就分开叫了,反正只是玩游戏,也不是真的。
昏暗的走廊里,小舞被沉重的木枷压得不得不低着头,弯着腰,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脚镣冰冷地勒着她的脚踝,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但这并不全是痛苦,被朱竹清冰冷的手指从背后狠狠地捏着手臂,那种屈辱感中,却意外的激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胸部因为金属胸罩的束缚而微微颤抖,新换上的贞操带则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刺激。
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这种被羞辱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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