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揉揉太阳穴:“嗯,听儿子的。妈妈去洗个澡就睡。”
九点二十,她喝了那杯“蜂蜜牛奶”。
这次我下了整整两片佐匹克隆,碾成粉末,搅拌得一丝痕迹都没有。
牛奶表面浮着薄薄的奶泡,她一口一口喝完,还舔了舔嘴唇:“甜甜的,好喝。”
九点四十,她回房睡觉,步子轻飘飘的,像喝了酒。
我坐在客厅等,盯着时钟。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凌晨十二点整,我深吸一口气,拎着那个小包,里面塞着灌肠器、润滑剂,还有一包湿巾和一个塑料盆。
心跳得像打鼓,但手稳稳的。
她房门虚掩着,夜灯调到最暗的那档,橙黄的光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侧身睡着,屁股向着床沿,被子松松盖到腰间,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米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呼吸深长均匀,胸脯随着起伏微微颤动,脸颊带着睡梦中的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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