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流浪汉,瘦得像根竹竿,眼睛浑浊,满脸脓包,蹲在夜兰身前,淫笑着抓起她垂到地面的豪乳。

        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捏住乌黑的大乳头,粗暴地拉扯,奶水喷溅到他脸上,混着永冬剂的药效,夜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操快点干我!”竹竿男不含糊,拿起另一支针筒,直接扎进夜兰的乳晕,紫色针孔又多了一个。

        药液注入的瞬间,夜兰的豪乳剧烈抖动,奶水喷得更远,她的小腹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溅在竹竿男的破裤子上。

        “哈哈,瞧这骚货,喷得跟水管似的!”竹竿男舔了舔满是脓包的嘴唇,站起身,掏出一根35厘米长的肉棒,上面满是硬疮和污垢,龟头红肿得像烂苹果。

        他一把抓住夜兰的肥臀,粗糙的手指掐进白皙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抓痕,渗出几滴血珠。

        夜兰的肥臀被掐得变形,臀缝里松垮的菊花还在滴着老刘的精液,散发着恶臭。

        竹竿男对准夜兰的菜花型阴唇,狠狠一挺,肉棒直接顶开肥厚的肉壁,硬疮刮擦着敏感的褶皱,直插到子宫口。

        夜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豪乳甩动,奶水和淫水同时喷出,蓝绿色双瞳上翻,只剩眼白,口水从粉唇流到下巴。

        与此同时,脖子被掐住的夜兰被另一个流浪汉拉到身前。

        他的肉棒同样丑陋,布满脓包和污垢,散发着酸臭味。

        他抓住夜兰的头发,迫使她张开粉唇,蓝色口红涂抹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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