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要角度精准,人体其实脆弱得像干枯的树枝。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男人的右臂被我强行向逆时针方向拧成了麻花。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我就顺势下压,将他的头颅狠狠按向布满碎石的地面。
紧接着,我的膝盖像打桩机一样,毫无迟疑地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鼻梁粉碎的触感顺着膝盖传来,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反馈。
鲜血飞溅在我的裤脚上,温热,粘稠。
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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