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侧头,拳风擦着我的耳边呼啸而过。
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我切入了他的怀中。
这只手,是用来打樱的吗?
这只肮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手。
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转身,背负。
过肩摔?不,是处刑。
在将他摔出去的瞬间,我并没有松手,而是借着旋转的离心力,顺势将他的整条手臂反向折到了身后。
咔巴——!!
那是比刚才更响亮、更彻底的断裂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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