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黏腻的骚水,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很快就浸透了我那条本就破烂的、唯一的粗布亵裤。
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贱货……”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
我明明应该感到寒冷,应该感到饥饿,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穿身体的画面。
我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着破旧的麻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玩弄。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发疯。我必须出去找点吃的,用胃里的疼痛来压下这股淫火。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破布衣因为睡觉时的翻滚而敞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这昏暗的草棚里,我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与周围的污秽形成了可笑的对比。
那对E罩杯的奶子,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是那么的刺眼。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那里曲线浑圆,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而两腿之间,那片被骚水浸湿的深色布料,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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