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麟侧过头就看见白小糖好似很担忧地看着他,看得他指关节又直发痒:“那你奶子岂不是白给我看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

        “那也……没办法,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反正她也早就习惯了。

        从小到大因为太渴望朋友,白小糖都记不清有多少被耍被戏弄,相比之下她甚至觉得元麟至少帮过她两次,也说上了几句话,比班上那些同学都要亲近一些了。

        她语气虽然有些失落,但眼神却并不怨怼,反倒是好像理解了他似的。

        元麟勾起嘴角,可那双眼睛中透露的情绪却似乎是因为她的理解而感到有些不快。

        “你这是什么品种的烂好人?”

        中午毕竟是让那四个人回避了一下,傍晚去三中的路上王以翔这个逼也提了几句白小糖的事情,但他逼逼了一堆,掐头去尾简明扼要可以只浓缩成两个字:

        好用。

        就是这么一个形容物品的词被王以翔无比生动地套在白小糖身上,他说白小糖真的是他用过最听话最顺手的狗腿子,买烟买水买面包,哪怕课间十分钟要她穿过整个学校跑一趟她都能在上课铃敲响的前一秒赶回教室,比狗跑的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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