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彤的艺术影展《天鹅之死》在江城美术馆开幕。
今日的她宛如圣洁的化身,一身手工缝制的白色丝绸长裙,高耸的领口将颈间的指痕遮得严丝合缝。
但在那层价值连城的丝绸之内,她不仅赤裸着被过度开发后的敏感肉体,那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惯性渴望而微微抽搐的名器深处,还被万总亲手塞入了一枚特制的感应跳蛋。
这枚跳蛋连接着美术馆的中央音响系统。每当背景音乐的重低音响起,它就会随之迸发出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高频震动。
“冯小姐,这组作品表达了您对艺术的某种牺牲吗?”面对数十家媒体的镁光灯,冯晓彤面带最端庄、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可就在这一瞬,展厅内厚重的大提琴声猛然拔高,她体内的跳蛋瞬间变成了一个疯狂搅动的小野兽。
“艺术本身就是一场……唔……华丽的献祭。”
冯晓彤的声音颤抖了一下,随即被她死死压住。
但在长裙覆盖的死角,她的脚趾已经抠进了大理石地面。
那枚跳蛋精准地顶在她最红肿、最脆弱的宫颈口上,随着节拍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个被大佬们深度开垦过的敏感点。
那种在数百名社会名流、记者以及直播镜头面前被公开亵玩名器的背德感,将她的生理反应推向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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