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们边走边谈吧,我这儿还赶着去家教呢。」刘琦转身yu牵车,手臂却被林俊杰一把拉住。
「去哪儿?坐我的车,我载你一程,路上正好说说话。走吧走吧!」林俊杰不由分说,示意刘琦往校门外走。直到校门口,刘琦看着眼前那辆鋥亮的野狼摩托车,将脚踏车上了锁,一边跨上後座一边问道:「这车,新买的?」
「不赖吧?」林俊杰跨上车,熟练地戴上安全帽,回过头得意地眨眨眼,「古人云: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你这利器,未免也开工得太快了些。」刘琦失笑。
「哎呀,从青春期就开始肖想的把妹岁月,现在终於熬到了所谓的由你玩四年,此时不玩,更待何时?」林俊杰猛地发动了引擎。那现代工业的怪兽发出一阵轰鸣,根本不等刘琦再搭话,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喂!我要去忠孝东路四……」刘琦後半截的声音,瞬间被隆隆的摩托车引擎声撕得粉碎。风在耳边尖锐地呼啸。
林俊杰带着少年的狂妄在台北的街头横冲直撞,可坐在後座的刘琦,手心里却惊出一层薄汗。
林俊杰的青春是「由你玩四年」的盛宴,而他的青春,却是八个家教、一碗速食面,以及那个在夕yAn下,剪了短发、固执得不肯回头的徐隽如。
少年的欢笑与台北午後的微风一并扬长而去,消逝在喧嚣的街廓深处。
刘琦向来是吃惯了没钱的苦头的。自小他便明白,什麽叫作「一文钱难Si英雄汉」。这份过早的T悟,没让他流於自卑,反倒淬链出b同龄人更、更要强的X子。
他b谁都清楚老家养J场的维艰——那些J只与J蛋的质与量,向来是由天不由人。几场突如其来的禽流感,就能将父母多年的心血在一夜之间消磨殆尽。眼看着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正要升学,放榜那天看着高昂的学费单,他着实踌躇了许久,本想重考,拼个学费低廉的国立大学。可转念一想,再耽搁一年,倒不如早些入门、早些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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