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再仅仅是因为寒冷。
皮肤之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动与空虚。
这是…怎么回事?
她停下脚步,单手扶住身旁一棵覆满霜雪的白桦树,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变得滚烫,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悸动正从中传来,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搏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那里苏醒。
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作战裤包裹的隐秘地带,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温热。
一股黏滑的液体正从幽闭的穴口渗出,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泥泞。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酸软与无力,让她的膝盖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同时,一种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她的理智。
她想要某种东西,某种粗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来狠狠地贯穿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用最原始的冲撞来填补那股愈发难以忍受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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