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战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王芸。
她瘫软在厕所的地板上,双腿大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珠和红痕,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头还硬挺着,泛着被吮吸过的深红色。
她的逼缝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根滑到瓷砖上,形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味儿、精液味和尿骚味的混合,厕所的镜子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王芸的头发乱糟糟的,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银铃微微颤动,她的脸颊红晕如潮,眼泛秋波,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主人……你射得母狗好满……下面都装不下了……”
燕战心里一荡,这一整天被王芸和王瑶母女俩轮番挑起的欲火,终于在这一炮中彻底释放。
他低吼一声,拉起她,按在洗手台上,又亲了她一口,舌头粗暴地搅弄着她的口腔,甚至仍然能微微尝到残留在其中的精液的咸味。
王芸呜呜回应着,双手抱紧他的脖子,身体还抽搐着余韵。
亲够了,燕战才松开她,拍拍她的屁股:“骚货,赶紧收拾收拾,我得回去给瑶瑶上课了。”
王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洗手台站起来,逼里的精液又淌出一股,她赶紧夹紧腿,伸手抹了抹,舔干净手指上的混合液体:“坏蛋……射这么多……母狗的骚逼都肿了……走路都疼……”她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披上。
燕战看着她这副被操坏了的模样,心满意足,鸡巴虽软了下去,但回味着刚才的紧致和浪叫,还隐隐发热。
他整理好衣服,裤链拉上,鸡巴的轮廓还隐约可见,汗味和荷尔蒙气息散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