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站起身,“菱可女士,我非常不喜欢你今天唤醒我的方式,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走到刑桌前拿起一个黑皮口器,然后把口器扣在菱可的嘴上,皮带勒紧后脑,菱可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口水顺着口器边缘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菱可急得想爬,却被绳子死死限制,只能跪在地上,像条被拴住的狗。

        雨果把一只空杯子放在菱可旁边的地上,菱可呜呜叫着,灰蓝眼眸里全是困惑和恐惧。

        紧接着,她感到下体在被什么东西蹭。

        那滚烫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刮过肿胀的阴唇,顶到阴蒂上轻轻一压,又滑开。

        她心痒难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阴道壁疯狂收缩,却空虚得要命,只能发出被口器堵住的呜呜声,口水流了一地,湿了胸前的石板。

        然后那东西缓缓插进了她的身体,又硬又粗,而且似乎长到没有尽头。

        她明白,这是雨果又在操她了。

        但其实她想告诉雨果,现在没有必要这样对她,因为她已经喜欢上雨果操她了,她很期待雨果的精液。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甘愿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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