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皮亚尔开始向后慢慢挪步,菱可在地上爬行,她紧紧地吸住肉棒,不敢让它脱离自己的嘴巴,但又不敢上牙咬。

        这很考验腮帮的肌肉,不消片刻,就能让腮帮酸痛难忍。

        皮亚尔来屋里溜达了一圈,然后挪到椅子前坐下。

        “哎呀呀,你居然一次都没让它掉出来,我亲爱的菱可女士,你真的太棒了。现在请你脱掉裤子坐上来,别忘了双手要放在背后,还像上次那样的姿势,我很喜欢那个姿势。”

        菱可将皮亚尔的阳物对准入口,慢慢下坐。龟头顶开唇肉,茎身接踵而至。这根阴茎的尺寸虽然没有雨果的粗大,但坚硬程度却是毫不逊色。

        菱可轻哼了一下,灰蓝眼眸里全是泪水。

        她上下起伏,乳房也在胸甲内晃荡,乳尖擦过甲胄内衬,磨得她生疼。

        皮亚尔双手掐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以便让她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节奏。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皮亚尔的妻子岚祁·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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