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图把箱子抬上单元楼门口的台阶。
妈妈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随着用力的动作剧烈起伏,裙子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
但我根本没心思看。
就在箱子刚刚离地的一瞬间,我手里一滑,纸箱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了我的手指。
“啊!”我痛呼一声,手一松,箱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飞宇!没事吧?”妈妈吓得赶紧松手,抓过我的手查看。指尖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没事……就是划了一下。”我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更是充满了挫败感。
我看着自己细得像麻杆一样的手腕,再看看那个纹丝不动的箱子,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在我们母子俩对着箱子束手无策,在这个蒸笼一样的天气里汗流浃背、狼狈不堪时,一个粗粝的大嗓门突然在身后炸响:
“哟!大妹子,这是弄啥嘞?咋不叫俺帮忙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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