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清晨六点到晚上十点,几乎都能从自己阳台看见这间公寓里那个赤裸的女人:被男人压在各处操、哭、喷水、吃精……他看了整整三十天,鸡巴没软过,今天终于看到她自己玩自己。

        他几乎是立刻翻过栏杆,踩着空调外机,三两下就跳进了这边的阳台。落地窗没关严,只留了一条缝,他轻轻一推就进来了。

        林羡正把酒瓶插到最深,浑身颤抖着高潮,尿意混着快感翻涌,突然听见身后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央——男人外套已脱,露出黑色背心,肌肉鼓胀,胯下那条运动裤被顶得老高,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她吓得想尖叫,却被春药逼得声音软得像撒娇。

        她想把酒瓶拔出来遮住身体,可手一抖,瓶身反而又往里滑了一截,发出“噗滋”一声,水喷了出来。

        陆野喉结滚了滚,嗓子哑得厉害:“骚逼痒成这样?用酒瓶都喂不饱?”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脚踝把她拖到沙发边。

        林羡惊恐地往后缩,却被他单手扣住腰,整个人翻过去跪趴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酒瓶还插在里面,随着她颤抖一进一出,淫水顺着瓶口往下淌。

        陆野直接把运动裤往下拽,那根憋了一个月的东西猛地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怒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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