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也哭得更凶,身体却软得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陆屿低头,舌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吻到衬衫最顶端那颗扣子,牙齿一咬,扣子崩开,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整片雪白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抬眼,眸色暗得吓人,嗓音低得近乎叹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欲:“真漂亮。”
大手彻底复上去,毫无遮挡地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拇指慢条斯理地拨弄那粒嫣红,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玩具。
“这么漂亮的胸,”他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声音含糊又危险,“以后就是我的了。”
周沅也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细细的呜咽里,却渐渐混进一点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吟声。
像猫儿被踩到尾巴,又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终于泄出的软音。
只是下半身动作依旧轻得可怜。
每次都是极小幅度地抬起一点,再缓缓落下,像在刀尖上试探,疼得她抽气,却又固执地想让他舒服。
那处依旧紧得可怕,像一张小口被强行撑到极限,湿得却一塌糊涂,发出暧昧的、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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