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枕边手机突然震动,嗡鸣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是工作室前台,说我落了宝宝的安抚奶嘴,他们快关门了,要取最好现在去。
路程不远,来回十分钟。
我撑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也好,出去吹吹风,或许能冷静一下这身不合时宜的燥热。
走出房门时,正撞见儿子从浴室冲出来,像受惊的兔子般蹦回沙发,抓起遥控器飞快换台,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愣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但倦意占了上风,懒得深究。
出门前抓起薄外套,夜风从门缝钻进来,腿上立刻起了层鸡皮疙瘩。
想了想,又折返浴室,从洗衣篮里拎起刚脱下的丝袜——懒得找新的了,就这双吧。
指尖碰到,微微的潮。
我没多想,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抬起一只脚。灯光下,脚背白皙,透出淡青的血管。将纤薄的袜尖对准脚趾,缓缓套入。
丝滑的触感顺从脚踝、小腿蔓延上去,包裹膝盖,提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丰腴的腿肉,勾勒出熟透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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