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乳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工作室快关门了。

        混乱的思绪被现实打断。

        我咬咬唇,压下翻腾的惊疑和一丝……从脊骨窜上的诡异酥麻,继续往前走。

        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那片湿黏,甚至仿佛听到细微的“咕啾”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那冰凉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让我恶心、愤怒,却又身体兀自发热,心跳古怪地加速。

        纯粹因愤怒而加速的心跳也会让身体发热,但不会伴有这种心慌气短。

        就这样,高跟鞋哒哒作响,被体温烘热的丝袜和内裤纤维浸着精液,私处微微粘着内裤,又随步伐扯开,发出只有我能感知的、细微的窸窣声。

        像一个下流的秘密,紧贴我最贞洁的地方,随着脚步不断摩擦提醒——我这个一辈子只有丈夫一个男人的女人,被尚未完全确认的另一个男性的精液玷污了。

        我恍惚着走进工作室,取了东西,又恍惚着走回家。

        腿间那片黏腻因为私处愈发胀热,在温差下显得越来越湿凉不适。

        推开门,电视还开着,播着广告,但沙发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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