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儿子忽然起身,碗里还剩小半碗饭。

        动作仓促,收拾碗筷端进厨房,哐当一响,随即头也不回地小跑回房,“咔哒”关上门,落锁声轻而清晰。

        我意识到,是自己无意识的眼神打草惊蛇了。

        既尴尬,又解气,还有些好笑。

        既然害怕,还敢拿我的丝袜做那种龌龊事……哼。

        另外,也该找个时间,和他认真谈谈“青春期”了。以母亲的身份,严肃地、科学地。

        我试图用“俄狄浦斯情结”、“男孩成长的必然阶段”、“需要正确引导”这些理性而冰冷的词汇说服自己,筑起堤坝,压下心底那诡异翻腾的焦躁。

        丈夫吃完,抹抹嘴,挪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我起身收拾碗盘。裙摆随弯腰扬起,腿间一凉——毫无阻隔的空气拂过敏感肌肤,我才猛然惊觉:下面什么都没穿。真空。

        幸好是在自己家里,幸好只有丈夫和儿子……可这“幸好”的念头刚冒出来,脸却更烫了,身体深处那簇邪火烧得愈发旺。

        只有他们……一个把房事当苦差,小的却刚玷污了我的贴身衣物,用行动传递着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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