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感被更汹涌的背德快感吞噬。

        我背靠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双腿大大张开。

        左手粗暴地揉捏起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晕。右手指则隔着湿滑的丝袜,对准泥泞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我这辈子很晚才学会自慰,且通常只是潦草地摩擦阴蒂了事。

        可现在,穿着这件承载儿子两次喷射的丝袜,我像个最下贱的娼妇,隔着织物,将那些属于亲生骨血的浓精,疯狂地向自己身体最深处抠挖、涂抹。

        “噗嗤、噗嗤……”

        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响亮得让我心惊,仿佛失禁。

        儿子与我混合的黏液提供了润滑,而丝袜那粗糙于黏膜的独特质感,随着手指每一次深入刮蹭,都带来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细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左手更用力地搓揉乳房,深色乳晕被拉扯变形,乳汁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胸前。

        与此同时,下身猛然绞紧,一股灼热的阴精伴随着前所未有的高潮猛烈喷涌——几乎近似潮吹。

        我死死咬住下唇,梗着脖子,将冲到喉头的尖叫压成破碎的闷哼,全身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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