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给失神中的女骑士身上施放了一个疗伤术(CureWounds),柔和的乳白色微光抚平了裸体上那些红肿的鞭痕。

        倒不是他产生了不必要的同情心,而是法尼克告诉过他,应该尽可能多的练习魔法使用。

        而且,在哥布林巢穴的肮脏环境里,一点轻伤恶化为夺取人类生命的感染也并不少见,虽然以女骑士的体格应该不容易发生那种事,但还是尽早避免比较好。

        法尼克总是很唠叨,但瓦昂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他到底说过些什么,这让他感到有些抓狂。

        除了他以外,没有哥布林再想得起那个曾经离经叛道、满脑子疯狂念头的同族——族群里的另一只刚成年的哥布林继承了那块带刺护肩和“法尼克”这个名字。

        一屁股坐在梅丝莉仍然在间歇性抽搐的裸体上,瓦昂拿出法尼克从不离身的那本笔记,现在成为了法尼克除了护肩以外的唯一遗物。

        本子的一角被烧焦了,多亏它的主人贴身保管,写了字的部分基本上完好无损。

        法尼克经常在上面写写画画,但瓦昂拿到它之后才发现,它的封面和内容都是用一种完全不认识的字体写成的,既不是通用语,也不是哥布林所用的符号文字。

        他胡乱翻了翻笔记的内容,就把它随手扔到一边,对于哥布林来说,它们没有未雨绸缪的概念和学习的决心,用不了的东西就会直接丢弃。

        “异世界……见闻录……?这是,华夏语……那个,原来你是地球人吗?!我也是地球人,跟你一样,穿越到这里来的!@¥%!@¥%*”

        没想到刚刚回过气的梅丝莉看到瓦昂扔下的笔记本,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并且开始叽里咕噜地讲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语言——他好像在法尼克喃喃自语的时候听到过类似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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