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麦在心里就一直不认老,虽然快五十了,但他仍然保持着强健的体魄,黑黝黝的肌肉结实有力,在镇里每年举行的篮球赛上他能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打满全场。
在生理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性仍然有很强的需求,但不幸的现实让他在几年前就基本上没有了性生活。
妻子因病早他而去,白天他可以用繁忙的工作麻醉自己,但到了夜深,那种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的精神和肉体,回想年轻时和妻子的激情,令他愈加痛苦,只能在无奈中用自慰浇灭那熊熊欲火,他的欲望就这样一年一年地压抑着,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忍多久。
自从到区委会上班后,单位里那几个艳熟美妇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幻想对象,特别是女支书章月荷,美丽大方,端庄典雅,有令人佩服的工作能力和领导才能,在老麦的心目中简直是个完美的女性。
他有时甚至莫名地妒忌起章月荷的丈夫何凯,这家伙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为什么能得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做老婆,每天晚上能享受天姿国色的香艳美肉,而自己只能受这样的煎熬,为什么世事这样不公平。
他常常想象章月荷和丈夫做爱的情景,高贵端庄的女支书剥光了衣服赤条条趴着,象母狗一样撅着浑圆的屁股,身后男人的阳具在她肥白的臀沟抽插出没,击起层层臀浪,肉棒顶到子宫,美丽的女支书紧皱着眉头浪叫不止……就在这样的幻想中,他发射了积压在身体里的欲望。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老麦基本上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对这里的每个人和区委会的工作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天,老麦象往常一样上班,一进门好几个办公室都没人,再一看原来都挤到财务室去了,老麦也好奇地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一问原来是提工资了,人人都兴奋地向会计秦玉贞查自己的工资册,把个秦玉贞围得水泄不通,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个不停。
老麦见那秦玉贞打扮得妩媚动人,熟透的身体让男人看得直咽口水。
老麦见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人挤在一起,心想何不趁机揩把油,于是自己也挤了进去。
好不容易挤到秦玉贞后面,老麦装着想看工资册把头向前伸,刚好凑近秦玉贞的耳边,闻到一阵带有香水味的女人体香,他不禁一阵兴奋,一边深深地吸取这旷久未闻的异性体味,一边用已经膨胀的下体顶在秦玉贞肥美的丰臀上,能感受到臀峰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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