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也看清了那个轮廓,知道刚才那个顶起帐篷的“罪魁祸首”现在正蛰伏在这个男人的大腿内侧。
那种充满了原始野性和侵略性的暗示,让她这个平时端庄的女老师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不敢再看黄有田的眼睛。
为了化解这令空气都变得黏稠的尴尬,妈妈慌乱地撩了一下头发,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哎呀!你看你这一身汗……快!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屋吹吹空调!正好家里有冰镇的西瓜和饮料,快进来歇会儿降降温!”
不要!
我在心里大喊。那是我的家,是我们母子俩干净的避风港,怎么能让这个满身臭汗的脏男人进去?
我想开口阻拦,可黄有田却抢先一步,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俺身上脏,全是灰和汗,别把你家那好地板给踩脏了。俺就在楼道里歇会儿就行。”
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高明至极。
果然,妈妈一听更过意不去了,直接伸手拉住了黄有田那只脏兮兮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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