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一起……把哥哥亲了好多好多口,把哥哥全身都盖上我们的味道?”
说着,她直接把我睡裤往下拉,20cm+的凶器“啪”地弹出来,带着昨晚残留的干涸白浊,硬邦邦地翘在晨光里。
“哥哥早上也好精神……小小和若雪姐姐一起帮哥哥安抚好不好~?”
大师姐本来还想装一下正经,可一看见那根沾着她自己痕迹的肉棒,眼神立刻直了。
她推了推根本没戴的金丝眼镜(昨晚掉在教室了),声音细若蚊鸣:
“若、若雪……也可以……”
下一秒,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脑袋同时埋了下去。
“啾啾……咕啾……?”
小小含住龟头,小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舔最爱的棒棒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大师姐笨拙却认真地舔着棒身,偶尔学着小小把整根含进去,结果被撑得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呜姆……?”的呜咽,却死死不肯吐出来。
两种温度、两种力道的舌头同时伺候我,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一下绷直,手指下意识插进她们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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