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停了手,周侗的手摸进怀里,摸索一番,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籍,一把丢出。

        蒋忠接住了,翻看几下,嘴角笑意愈发浓郁。半晌,他把书合上了,贴身放在怀里。

        忽地,蒋忠一个猛子跳进圈子,把长刀往前一送。周侗虽有防范,但却身受重伤一个闪躲不及,手臂上直直地被砍上一刀。

        “上!”蒋忠呼喝,众军士又都跳进圈子,又与三人乱战起来。

        “把那老婆子宰了!”蒋忠大吼。

        几个军士听了,把瞎婆死死压住,一人提了腰刀,先是把她四肢砍下,又从腰上取一把弯刀,在她胸口一点点割下皮肉。

        尉临云双眼发红,他从未听过瞎婆如此叫喊。

        这个随时都乐呵呵的老婆婆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安静地听他们舞枪弄棒的声音。

        有时又一个人出去,凭着自己仅有的记忆四处闲逛,但她不敢走远,因为她怕自己有危险别人听不见她的喊叫声,她的眼里只有虚无,看不见尉临云与王灵养,甚至他也没有见过周侗,只觉得他们都是好人。

        在亲人被杀后,她的身边就只有这几个人,想着就这么也挺好。

        他像发了疯,再不顾及自己受伤,每一枪都奋起自己平生之力,每一击都杀向敌人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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