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婆听了,呵呵笑起来,“周师傅还是这般有能耐。把那孩子带给我摸摸看。”
周侗转头看向尉临云,尉临云也看了他一眼,自走到瞎婆面前,把瞎婆在空中乱抓的手牵住。
瞎婆笑道:“好孩子啊,怎穿得这般破烂,身上也全是伤痕。这么多的血腥味,一定流了很多血吧,也不知你之前是如何过活……”
瞎婆忽地有些哽咽,又打起精神,说:“不过现在甚好,有了个安身地儿,你跟了周师傅学本事,去外边也不怕别人欺负了。”
瞎婆站起身,手还握着他“我去给你拿一件衣服来,你待会儿自去外边河里洗了,舒舒服服的躺下休息吧。”
说着瞎婆转身向右手边的屋子里去,他连忙跟上,说:“婆婆,您慢点,我来帮你吧。”
尉临云进得屋子里来,一张竹木床,角落堆一个小灶台,对面放一个简陋木柜。
瞎婆走到柜子前,从上面拿出一件洗得变色的灰布麻衣递,给尉临云,又从上面拿出一件裤子,一样递与了。
尉临云见原便拿着那树叶包着的小鱼,见不好拿,就把鱼轻轻放在了灶台上。
待走出屋子,周侗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正想去隔壁看看,却被瞎婆一把拉住。
“小娃娃,老婆子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姓名,你叫什么名字啊?”
尉临云回道:“我原是镇上一无名无姓的孤儿,被人叫做‘狗子’,是才师傅收我为徒时又取名叫我‘尉临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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