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侗又一闪,如鬼魅般冲到长枪前,一把提出来,向着周身只一舞,登时,原本要倒地和还准备来的都直接飞出圈子外。

        他侧后方又来了几个军士,他只把头回转,长枪在腰腹位置如怒龙一般,直直飞出。说时迟,那时快。

        当头一人还没有看清什么,就听砰一声,一柄长枪早已贯穿他的头颅,脑后漏出一寸。

        周侗踏前一步,一手抓着枪尾,手猛地一抖,长枪像鞭子一样摆动,那军士头颅登时便四散炸开,红的、白的全都飞出来,周围的军士都顿了一瞬,周侗抓住机会,转身向着人数少的一处杀将过去。

        待他冲出人群,浑身染满了血。多数是军士的少数是他身上的。

        军士又要上前围拢他,他奋起力气,向后抡出一个圆弧,逼退众人,抓住间隙,他一个猛跳蹬在墙上,又借着力往巷子另一边墙上跳去,一左一右,飞跑出去。

        众军士惊得呆了,半晌,有人大吼,“追!”

        众军士惊醒,连忙从巷子跟去。

        不多时,众军士都追出镇外,在镇口又停下脚步。

        为首一个汉子说道:“这人好生使得一口长枪,镇外尽皆是些密林,我们去定要遭这人算计。不若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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