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田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更加放肆地揉捏。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那一双原本象征着知性、优雅的黑丝美腿,此刻被药油弄得脏兮兮、黏糊糊,像是在泥潭里滚过一样。

        那只粗鄙的脏手毫无顾忌地在上面肆虐,把那些黑色的尼龙揉进白嫩的肉里,每一次提起手掌,都能看到丝袜和手掌之间拉出的晶亮的油丝。

        “唔……嗯!!”

        妈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勾破了丝袜的前端,露出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

        “是不是舒服咧?”黄有田凑近了妈妈的耳朵,那一嘴的大黄牙几乎要碰到妈妈精致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脸上。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黏在脸上。她看都没看站在旁边的我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作恶的手上。

        药效彻底发作了。羞耻心正在被原始的欲望吞噬。

        “老黄……你……你按得……”妈妈咬着下唇,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你按得太浅了……再……再用力一点……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

        听到这句话,黄有田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落网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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