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填满”的空虚感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
她那硕大的屁股在黑丝的包裹下,成了黄有田发泄的工具,被唾液弄得脏兮兮,被撞击得通红。
门外的我,看着这一切,紧绷的神经竟然松弛了下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进去……没进去就好……”
我安慰着自己,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苦笑。
“妈妈还是有底线的,她拒绝了录像,她没有彻底昏头。黄有田那个老流氓虽然恶心,用口水弄脏了妈妈的丝袜,还在外面摩擦……但只要没插进那个洞里,妈妈在法律上、在生理上,就还是纯洁的。”
“这只是……只是臀交而已。甚至连臀交都不算,只是隔着丝袜蹭蹭。”
我看着那条被民工口水浸湿的黑丝股沟,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庆幸。
只要那层膜还在,只要那个洞没被他的东西填满,我就还能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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