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路过那些十七八岁、精力旺盛的男学生身边时,随着裙摆的摆动,那一股混合了汗水、香水、药油味以及浓烈精液味的怪异气息,会不会钻进那些男生的鼻子里?

        那些男生会不会耸耸鼻子,困惑地想:“咦?林老师身上怎么有一股怪味?像是……石楠花的味道?还是谁刚刚在厕所没洗手?”

        甚至是,有些早熟的坏小子,会不会闻出了那是什么味道,然后用异样的、带着探究的淫邪目光,偷偷打量母亲那包裹在紧身裙下的大屁股,在心里意淫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老师好骚啊……”

        我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想象着母亲在那黏腻的折磨下强装镇定的样子,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我既为母亲的遭遇感到无比的苦涩和屈辱,又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我的妈妈,是学生的老师。但此刻,她只是一个移动的服务于农民工的精液容器。

        后一天的晚自习,我照例像个幽灵一样去那间杂物间“巡视”,却扑了个空。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人。

        但我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里更加发慌。那股不安的直觉驱使着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操场的方向。

        那个死角,堆放着废弃的体育器材,平时没人去,是我撞见黄有田随地小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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