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早已散开,随着她忘情的摇摆,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和胸膛,带来丝丝痒意。

        在我的持续挑弄下,她的情动愈发明显。

        即使背对着我,我也能想象她此刻的模样:细致的乳尖一定早已挺立,硬如红宝石,摩擦着冰冷的锦袍内衬;迷人的胴体激烈地扭动着,试图追寻更深的结合;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张,定然已吐露出令人迷醉的呻吟。

        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与她宽阔的肩臀相比,这腰肢确实堪称“小蛮腰”)忘情地摇晃、画圈,迎合着我每一次或深或浅的侵入。

        “月儿……慢、慢些……”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不是拒绝,而是快感过于汹涌时的本能反应。

        这求饶般的呻吟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我知道,自己已成功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间那种摒弃一切、如痴如狂的激情深渊。

        动作不再满足于和风细雨,我开始加重力道,变换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粗硕的阳根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强势地杀进杀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晶亮花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太深了……月儿……受不住……要死了……”她被这猛烈的攻势抽插得语无伦次,高高撅起的雪臀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迎合着我的撞击,试图缓解那过于尖锐的快感,却又渴求更多。

        抛开了王妃的端庄,抛开了女战神的威严,甚至暂时抛开了那层伦理的枷锁,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年轻丈夫身下承欢、被情欲彻底俘获的淫荡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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