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半分之前的刻意精细与优雅,而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餐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银色残影。
一块肉被迅速切成厚薄均匀的片状,她顺手从旁边炙热的铁板上掠过,高温瞬间让肉片表面泛起焦黄,肉香“滋啦”一声爆开,被她用叉子叉起,直接递到我嘴边:
“夫君,先垫垫,炙烤的,快。”
另一块肉则被她切成稍大的方块,投入旁边一只小铜锅里,那锅里正温着之前未动的一些“龙骨汤”底,她加入几样简单的香料,亲自执勺,手腕稳健地搅动,目光专注地盯着汤面变化。
我就着她递来的叉子,将那块炙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中心嫩滑的兽肉咬下,大口咀嚼,实实在在的肉感与炙烤的香气终于缓解了腹中的空虚。
她也毫不停歇,炙烤一片,喂我一片,同时照看着那小锅肉汤。
殿内的喧嚣似乎在这一角诡异地安静了片刻,又迅速被更大的声浪覆盖。
大多数人仍在专注于自己的宴饮,未曾察觉这短暂而惊人的插曲。
但那些目睹了全程的少数人,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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