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月后,我发现母亲经常在深夜独自在花园中散步,有时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

        侍女们报告说她偶尔会在梦中发出暧昧的呻吟,醒来后满脸羞愤。

        更糟糕的是,虞昭虽然被囚禁,却通过某种渠道给母亲送来一封信。

        信被我截获,上面写满了露骨的性暗示,描述他们过去的夜晚,甚至声称母亲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愤怒地将信烧毁,但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母亲与虞昭之间那种扭曲的联系,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深刻。

        我决定与母亲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您还想着他吗?”我直接问道。

        母亲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

        “不想。”但她随即又苦笑,“至少理智上不想。但我的身体…它好像被训练成了某种样子。有时候,在深夜,它会渴望那些…强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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