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说,声音中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脆弱。

        这一刻,我不是皇帝,不是权谋家,只是一个渴望在母亲身上确认自己存在的儿子。

        母亲沉默了。

        烛火噼啪作响,在墙壁上投下我们纠缠的身影,像一出古老的皮影戏。

        良久,她轻叹一声:“那就带套吧,这个很有用的。”说着,她半推半就地起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用鱼鳏制成的避孕套——那是南洋进贡的稀罕物。

        “这是南洋进贡的东西,不会让我怀孕的。”她把一个避孕套递给我,眼神复杂。我不情愿地接过那层薄薄的膜,感觉它重若千斤。

        “可我被封为皇后,就算不公开侍寝也有怀孕的风险。”母亲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等待我的进入,“要是被搞怀孕了,我没法给死去的虞昭交代啊。”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我的心。

        看着母亲为难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委屈。

        明明是我的母亲,却要给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皇帝一个交代。

        那个曾经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如今却以这种方式,永远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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