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我把龟头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为了避免头头的精液让我怀孕…这样行吗?”她的话语漏洞百出,我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借口。
母亲说着转过身来,我赶紧挺腰,看着自己的美母微微张开嘴唇。
她的唇瓣饱满红润,曾亲吻过父亲,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躏。
此刻,它们正缓缓靠近我的阳具。
贝齿轻轻叼住避孕套的凸起,轻轻一拉,那层薄膜滑落,掉在锦绣床单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接着,香软的小舌头舔在龟头上,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她在为我做清洁,动作生疏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却刻意避开了深层的接触。
其实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够的,待会抽插时还会再次流出来,而母亲也没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几下,为我的无套找了个理由,我们母子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碎。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可我们都愿意活在这个谎言里,哪怕只有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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