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平定西凉,受封郡王,大婚迎娶她时,所有典礼用度加起来,也不过三千两!
那时虽不算寒酸,但也绝无如此夸张!
“岂有此理!”我合上账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墨轩跪在下方,以头触地,不敢多言,但紧绷的肩膀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慨与担忧。
“沈卿先回去,此事本王知晓了。”我挥挥手,沈墨轩这才松了一口气,躬身退下。
书房内恢复寂静,但我胸中怒火却难以平息。
我知道,这是妇姽的又一场“表演”,一次公开的、昂贵的羞辱。
她是在用这种挥霍无度的方式,嘲弄我的权威,考验我的底线,更是将她自己那“祸水”、“妖妇”的形象,彻底坐实,并绑上我的战车。
不能再任由她如此胡闹下去了。
“玄悦,关平!”我沉声喝道。
“末将在!”两人应声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