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整个人都懵了,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尊重”和依旧持续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
她仿佛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全身酥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反手勾住虞昭的脖子,迷离地回应:“呼……好舒服……妾身……妾身也答应陛下……只要陛下想要……臣妾随时……随时都愿意给陛下……就算……”她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和羞耻心,颤声道,“就算韩月在我面前……妾身也给陛下!”
“爱妃,寡人爱你。”虞昭得意地笑了,他一边继续那磨人的交合,一边两手都移到母亲胸前,隔着湿透的丝甲,温柔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指尖绕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总是在那嫣红颗粒最渴望触碰时,轻轻给予揉捏和按压。
“韩月,看见了吧?”他对着我,声音扬高,“不是寡人在欺负皇后,是她自己……主动要的!是她离不开寡人!”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母亲在虞昭“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沉沦,看着她迷醉地献上自己的嘴唇与虞昭深吻,看着她赤裸的、只裹着一层透明丝甲的身体在少年皇帝怀中如水蛇般扭动迎合,听着她口中吐出那句句诛心之言。
恶心。反胃。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但我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交缠,迈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动作显然出乎虞昭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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