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是连绵数千辆大车的商队物资,粮草、箭矢、药品、乃至工匠和修补材料,应有尽有,足以支撑长期作战。
手中更是掌握着一路连抢带贸易积累下的海量金银,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卖命。
更重要的是,全军上下,从朔风营核心到最外围的仆从军,都对攻破富庶的巴克特里亚后那诱人的瓜分前景充满渴望,士气高昂如虹。
然而,巴克特里亚这块骨头比预想的还要硬。在发动了三次试探性的猛攻,付出不小伤亡却仅在城墙上留下几道浅痕后,我果断改变了策略。
强攻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我下令转为长期围困,深沟高垒,将其彻底孤立。
我甚至故意在包围圈上留下了几个看似薄弱的“口子”,放任城内的求援信使冲出——我需要他们将巴克特里亚岌岌可危的消息,更急切地传递给正在赶来途中的大流士一世,逼迫他加速进军,在我选定的战场与我决战。
与此同时,我分派数支精锐骑兵部队,如同梳篦般扫荡巴克特里亚周围半径数百里内的所有波斯附属小城、绿洲和游牧部落。
我的策略依旧鲜明而有效:一手握着冰冷的钢刀,一手晃动着金光闪闪的“支票”(以安西银行信用为背书的支付承诺)。
主动合作,提供粮草、情报甚至派兵助战的,立刻就能拿到真金白银或可靠的贸易许可;胆敢反抗或阳奉阴违的,则毫不留情地予以屠灭,财产充公,人口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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