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叟见众人意动,又抛出了最后的保险,声音冷了下来:

        “况且,此事于我姒氏,并非没有退路。”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们今日之议,可秘而不宣。对外,我们只是‘被迫’依从了族中晚辈妇姽‘离经叛道’的请求,为其断绝关系做个见证,全了古礼。”

        “倘若……倘若将来事有不谐,韩月功败垂成,或此事引发不可收拾之后果……”他缓缓道。

        “我姒氏宗族,完全可以宣布将他们母子二人驱逐出族,断绝一切关系,将所有罪责推于他们‘个人悖逆’之上。如此,朝廷也好,天下人也罢,便难以迁怒、怪罪于我整个姒氏家族。此乃进退有据,可攻可守之策。”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部分族老最后的顾虑。既能博取可能的天大利益,又预留了切割自保的后路,实在是老谋深算。

        密室之内,方才的震惊与愤怒,逐渐被一种更复杂、更隐秘的算计与期待所取代。

        七位代表着姒氏古老传承与最高权力的老者,在跳动的烛火下,无声地交换着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伦理的废墟之上,可能建立起的、属于姒姓的崭新王朝的模糊轮廓。

        而这一切的前提,竟是成全那对母子惊世骇俗的“爱情”。

        权力的游戏,有时便是如此荒诞而残酷。

        另一侧,幽深曲折的回廊仿佛没有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