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境内,从各级官吏到市井小民,从军中将士到商贾行旅,无不哗然!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窃窃私语,震惊、疑惑、鄙夷、猎奇、乃至某种诡异的兴奋情绪交织蔓延。
尽管慑于韩月与妇姽的威势无人敢公开置喙,但私下的议论与目光,已然不同。
紧接着,是来自四面八方、雪片般的询问与试探。
安西内部各级将领、官员的密信自不必说,连远在波斯,正协助拜住与薛西斯鏖战的林伯符,都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三日,便以六百里加急送回了亲笔信!
信中字迹仓促而有力,充满了震惊与担忧,直言若是安西有变,或少主受人胁迫,他愿立刻率两万铁骑弃波斯于不顾,昼夜兼程回援镇北城!
每一次,我都不得不亲自或令姬宜白代笔,不厌其烦地向各方解释、安抚,内容大同小异:此乃宗族内部依古礼而行之事,无关权位更迭,不影响安西稳定与对外方略,朔风军及安西各部一切照旧,勿需多虑,更勿需回援。
安抚林伯符的信中,我还特意强调波斯局势至关重要,令他务必稳住,我所允诺的支持绝不会因此事有半分减少。
然而,未等这第一波伦理震撼的余波完全平息,另一道更加石破天惊、直指权力版图巨变的奏疏与公告,紧跟着从镇北司发出,以更快的速度,震撼了朝歌,也彻底改变了西部格局!
这份以妇姽名义发出、却显然经过我首肯甚至主导的奏疏,内容极其简短,却字字千钧:
“臣妇姽,蒙朝廷信重,执掌北疆有年,今感年力渐衰,难荷重任。为西陲长治久安计,恳请陛下恩准:自即日起,臣辞去镇北司统领一职,镇北都司建制,就此解散。原镇北司所辖一切军、政、民、财事务,及麾下所有兵马、将佐、吏员,全数并入安西都护府,由安西都护韩月(姒月)统一节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